“啊?”边月白绞尽脑汁,从最表层思考了下他的两个问题,“还还好

。呃,现在去吃饭。”

复试?告诉他自己没进复试?

不可能的,不想说。

让她把伤口敞开给人看再得几句关心的话,算了吧,宁可不要。

边月白找到借口借机溜走。

“那我先去吃饭了?”见他没搭腔,默认对话就此结束,边月白松了口气,在柯弋眼前摆了摆手,“柯同学拜拜。”

转身的瞬间,发梢轻轻柔柔扫过柯弋的手臂,很轻。

柯弋无力地将眼闭上,无奈的叹息从他喉咙发出,提了下嘴角,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女孩儿跑出去几步又回身,面色纠结好一会,真诚建议:“柯弋,好好练练。下次要碰上这种事,记得反抗。”

“”

柯弋终于知道,原来人不仅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气到极致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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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弋缓步回到自习室,此时里面只剩程善一人。他轻轻咳了一声,屈指敲了敲门,问:“去吃饭?”

程善放下手里的书,幽怨地控诉他:“你看看人都走了!都去吃饭了!我等得快饿扁了!!”

“等会我请客。”

程善这才开心了点,咕哝了句,“这还差不多,走吧走吧。”

在食堂排队等饭时,程善掏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又瞥见柯弋插着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