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边月白瘪瘪嘴,最后眼睛一闭心一横,扬起脸,一副要豁出去了的样子,“实在不行你要是不消气也扭两下?”

“虽然我只有一块腹肌还是软的,你别介意…”

说着她作势就要撩开衣服露出肚皮。

柯弋眼皮狠狠一跳,迅速出手压住她将要抬起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呵斥她:“边月白——你有没有点性别意识!!”

她这是什么脑回路?

动作没能继续,边月白似想到什么,脑袋一偏,笑了。

“我知道,你别误会,我里面穿着衣服。”

柯弋闻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却也没觉得轻松。

边月白看着他,眨了眨眼,内心思忖着。

其实,这么看来柯弋也不是那种乘火打劫的伪君子。

根据符瑾口述他的那些事来分析,柯弋这个人的底色也好性格也好,可见一斑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温和有礼。他可能只是不甘心自己白白被人占了便宜,但是出于教养又不能真的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顶多也就是跟刚刚那样吓唬吓唬她,警告一下她。

被边月白这么一打岔,气氛一下活跃不少。

“我是说真的,那天是我不对,道歉是肯定要的。是我鬼迷心窍,这两天我每每想起都万分后悔,恨不得以死谢罪。但是我知道我还是罪不至死,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没有犯什么大错的情况下原谅我啊?”

见他神色稍稍和缓,边月白眼珠一转,随即循循善诱:“你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我还没有做到那一步对不对?”

话音刚落,边月白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又是一变,心里咯噔了一下。

柯弋眉宇之间浮起郁色,说话不急不缓,“就因为前天那件事吗?值得你特地换一个自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