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你要是介意那件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真要说起来,这事我也有责任。”

边月白茫然一瞬,他怎么反思起来了?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边月白都有点觉得自己过分了,明明自己责任更大。这显得她说的那些话跟道德绑架似的。

略一思索,边月白趁热打铁:“那我们各退一步?忘了吧?”

他忽然笑了,清俊的眉眼愈发得好看,再度靠近,压着声音,“真的吗?你忘得掉吗?”

说话时微弱气息喷洒在颈侧,尾音微微上扬,有点坏坏的,像是蓄意想引着她去回想那些事似的。

“嗯?”边月白愣了愣,心里莫名有点被他勾得痒痒的。

不是,不带临时变卦的啊!

这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觉得在她这没魅力想要证明自己吗?

怎么男人也这么善变?

糟了,该说什么?哪怕是在模拟法庭上巧言善辩的边月白现在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可能是一下把人逼太紧,看着她僵在脸上的表情,柯弋微微后撤,悄然换了个话题。

“不饿?在准备复试?”

他真是会说话,刚给她说得整个人要红温。下一刻,似是一盆冷水下来,光是“复试”这个词就瞬间让边月白警觉。

此刻她就像只应激的猫,浑身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