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哀嚎一声,捂住脸,强行掐断了回忆。

完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这跟在网上发疯舞到正主面前有什么区别。

唯一区别就是还带了点颜色。

都怪符瑾!!!!

当事人符瑾正在抱着平板追电视剧,一听到她惊呼就从隔壁探出脑袋,关心问。

“没事吧?”

“没事。”

边月白声音闷闷的,跟感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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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月白倒是觉得能感冒一场也好,这样就能放任自己休息一段时间。每天都有理由能睡好久,也不用去思考下岸后该怎么办,也可以有理由把跟柯弋那点事全部抛至脑后。

但是不行,她身强体壮,中午睡了个午觉起来整个人就神清气爽,简直是天生考研考公圣体。

下床之后,边月白咬着发圈捋头发时,这么想着,苦涩得扯了扯嘴角。

挑了两本去年学姐送的考编书,电脑线一拔,往托特包一塞,边月白就准备出门了。

手刚搭上门把手,符瑾抱着手里的薯片,提醒她:“记得带伞,晚上可能会下雨哦。”

“好,谢谢。”边月白再次返回,翻找了下桌面,发现自己的折叠伞不见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很奇怪,她这人只丢伞。大学四年饭卡学生卡都没丢过,偏偏是最不起眼的伞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能丢一把。

“又没了?”

“等等,我有多的。”符瑾放下薯片,抽了张纸巾擦净,拿起搭在小推车上的透明伞丢给她,“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