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个一杯倒吗?
见边月白铁了心不打算说,符瑾也不追着问,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只不过她的沉默落人眼中,愈发像是一种侧面印证。
边月白咬咬唇,对不住了柯同学,希望不要给你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但其实她昨晚没有完全断片,只不过要让她亲口承认再次回忆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边月白捧着温热的蜂蜜水小口啜吸着,也有些懊恼。都怪符瑾那句话,脑子里控制不住在回忆那种陌生的触感。
一想起来好像更清晰了,两人紧密相贴时,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甚至那种硬度似有若无,带着冲出禁锢的危险感。
可是他脸上神情很冷淡,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懒懒地垂着眼皮,手里虚虚握着她手腕。
溢出喉间的嗓音嘶哑。
“想做什么?嗯?”
当时边月白脑子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他留下的气息。
好好闻,有种淡淡的茉莉花清香,是喝的特调酒吗?
边月白往前凑,鼻尖微动,在他面前轻嗅。
柯弋喉结一滚,用手制止她往前的趋势。
她低头看着他手莫名委屈,泪汪汪望着他,声若蚊蝇:“可是你在梦里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怎样的?”
“说说看。”
柯弋瞧着发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然后她边说边附身上前,柯弋听了她大胆的话眼皮狠狠一跳,撩眼看她,似笑非笑的,紧缩的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
似乎在说。
哦,看不出来,你居然对我还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