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口气,“以前我也不理解我妈为什么在我爸不爱了之后,不离开他,把自己困守在那段感情里,自我折磨到最后向死而生。”
“后来在我23岁那年看到周绾宁在
舞台上的演出,对她一见钟情后,其实就一直用我自己全部的力量慢慢走到她身边。我知道这很疯狂,所以从来不敢让绾宁知道我有那么变态的时候。”
周绾宁在外听着这一切,有点茫然。
对于谢温言说的这些,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情。
谢温言对她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
他们的初见难道不是在京市第一医院的天台上吗?
而且他们之前不是很单纯的交易婚姻吗?
“其他我不管,但你有没有想过,得尽快和绾宁坦白一些你一直瞒着她的事情,至少先告诉她你有多喜欢她吧?”温璐琳建议。
“告知喜欢这件事,我之前确实是有顾虑。”
谢温言平日里哪敢表露出害怕,也只有在自己的小姨面前卸去一些伪装,说心里话。
“我妈把自己的爱意全部表露,最后输得一败涂地。自此我在感情里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不会完全将自己的爱意告知对方。这样就算哪天绾宁不要我了,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没有输。”
周绾宁听着里面谢温言的话,心里有些发酸发涩。
没来由的,只是有一种被欺瞒、被有所保留、被防着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