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她终于能回到自己的舞台。
随后, 周绾宁去找谢温言。
刚刚在台上颁完奖要下去的时候,她注意到谢温言下了台阶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时,面色不太好。
温璐琳也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再结合之前在舞蹈教室里她收到谢温言的信息是说他心脏不舒服。
她怕谢温言身体不舒服,想要去找他查看情况。
贵宾休息室外有两个保镖守着,见到她来,向她颔首,自动放行。
周绾宁小心翼翼走向里面, 从门外探头进去, 发现谢温言正在解衬衫的纽扣, 随着将上衣脱下, 张开胸膛,他的面色有些痛苦,脸色苍白了几分。
温璐琳拿出随行带的医药箱,有些责怪:“谢温言, 来之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能多动不能多动,我已经由着你不顾身上的伤, 来看绾宁的表演了,你怎么还那么让人不省心?”
谢温言无奈地靠在桌子上:“前两年我陪伴她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现在回想起来都拾不起来我和她的美好回忆。我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她。留下我和她的美好回忆。”
“孙晗莉把她的簪子刺进我胸腔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我没了该怎么办,而是担心绾宁会不会很快就把我忘掉。一想到以后我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我就想在活着的每一秒都创造属于我和她的美好。”
温璐琳骂了一句:“你遗传你妈什么不好,非要学她恋爱脑,你说说你脑子里除了盛坤集团, 是不是就只剩下了周绾宁?”
周绾宁在门外看着,只见谢温言向来沉稳优雅,但此刻在灯光下,笑得颇有少年感。
“小姨,错了。”
“我现在的脑子里除了周绾宁,就只剩下了一点点盛坤集团还有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