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内的香包里根本没有花粉,甚至连香料都没有。
所以谁要害他一目了然。
如果他因此与周绾宁有了隔阂,怕是就随了她愿。
“是你先向我宣战的,孙晗莉。”谢温言嘴角勾起,“既然你不愿意与我维持表面的和平,我也不怕与你彻底撕破脸皮。”
孙晗莉愣了一下:“你打算做什么?”
“你回家等通知吧,这次不光是你,还有你那卖弄权利的父亲,我会亲自将你引以为傲的孙家,铲平。”
孙晗莉顿时犹如困兽一样,伸手从自己后面的发髻里取下簪子,往谢温言身上刺。
一旁端着水果来给爷爷和哥哥吃的谢霜鄞见此,在原地呆滞,手中的托盘没端稳摔落在地。
一旁中风的老爷子更是没有想到会发出这一幕,想要喊叫让人过来,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直到谢霜鄞看到自己哥哥的身上涌出鲜血,失控到尖叫起来。
而女儿的声音,让陷入癫狂的孙晗莉有一瞬的清醒。
她看了看脸色煞白的女儿,又看了眼面前脸色痛苦,捂着心口的谢温言,吓得丢掉手中的簪子,趁着周围没人过来,连忙急匆匆跑掉。
佣人见此,一半打电话报警,一半去照看谢温言的情况。
幼儿园的舞蹈室里。
周绾宁心虚有些不宁,导致好几次跳错节拍。
直到看到明潇打来了电话,她一边捂着心脏,一边走向不远处的窗户,看向外面的绿野。
“喂,潇潇?”
“我是看到今天有雷暴天气,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你的,不过上次经历那件事情,你家那位应该也跟你提醒过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