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拒绝过,李叔表露出为难。
说是他在这个家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她的出行做司机, 如果她不愿意让他载, 他会失业。
向来稳重又和蔼的叔叔在她面前露出对生活的无奈。
周绾宁再是下定决心要做铁石心肠的人, 也无法拒绝,最后只能劳烦李叔每天送自己上下班。
谢温言处理完公司的一些琐事,回了逸园去陪爷爷下棋。
听到大门外不断传来孙晗莉的拍门声。
谢温言和老爷子当没听到,倒是谢书俊也不知道是什么心境, 一直在水榭里走来走去,很是焦躁。
要不是老爷子现在说不了多少话,看到自己儿子这模样, 不得怒斥个八百句,现在只能叹气。
“绾宁呢?”老爷子说话不太清晰,但简单几个字还是能表达的。
谢温言的棋子僵在半空,迟迟落不下。
最后,他略一失神, 棋子落点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老爷子立马抬起手,让他落棋无悔,不许拿走, 而后指使旁边的人帮忙把谢温言的白棋取走。
就在这时,大门口处传来喧哗,只见孙晗莉无视佣人的阻拦,闯进了凉亭这边。
谢老爷子连眼神都没给,谢温言自是也未将孙晗莉放在眼里。
孙晗莉直奔谢温言面前:“我都已经退出了盛坤,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孙家给盛坤给你爸的补偿还不够吗,至于你对着我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