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言站起身,静静地看着孙晗莉,“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年前做了什么。”
孙晗莉愣了愣,不清楚他说的是哪件事。
“绾宁那时候很热情地想要融入谢家,我不想让她觉得家里氛围不好,所以对你这个后妈也算是毕恭毕敬,没有之前那样冷待。我是想要你哪怕看在我妻子的面上也装得像样些,但我不是让你借着绾宁的手,来害我的。”
一年前的事,他没有告诉过绾宁。
那一次,她知道他要出国几天,恰好那段时间国外枪击案频发,她便和孙晗莉一起去附近的云白寺祈福。
最后在他上飞机前,将一只香包系到了他的公文包上,让他戴着保平安。
那时,京市冷,香包的气味不浓郁,但他到了新西兰的湿热天气,香包里水培的花开了。
他开着车直到过敏晕厥,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裴特助赶到才得知香包里暗藏玄机。
这件事他始终不敢让周绾宁知道,也不敢让她知道他花粉过敏。
不然他在国外失联十五天怎么也瞒不过去。
好在后来他回国,她也并没有问起来。
后来他才知道她奶奶车祸住了院,她没有心思关注他。
他倒也觉得欣慰,不然她怕是会看见他那时候行动都是不方便的,甚至不敢跟她同房生怕她看到他车祸过后还没愈合的伤。
他也让人着手去白云寺调查了寺庙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