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后,谢温言微微后移,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个字也不说,就是专注看她。
车里很安谧,车外不远处还有孩子们的课外活动很热闹。
两厢对比,周绾宁的心再次慌乱了。
他这样的眼神,和那天完全醉酒状态时看着她的差不多,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谢温言我给过我们彼此机会了,但我们之间或许真的不合适。”
无论是对她回归舞台的决定有分歧,还是他们之间处理矛盾的方式,都有着大问题,并不是合格的夫妻。
不过,她不会跟他就此激烈地争吵。
她想,哪怕和谢温言分开,他们之间也该是美好的回忆。
谢温言则以为她说的是上次的试试,不甘地追问:“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
他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坐好,“到底是我们之间不合适,还是你心里始终没我?”
“我心里……”
周绾宁的话语在谢温言殷切的眼神里停住,片刻后她推拒他,“谢温言,你假装喝醉有意思吗?”
谢温言愣了下,暗恼自己没沉住气,但箍紧了她的腰:“绾宁,回答我。”
周绾宁侧过头不想看他:“请你别强迫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想起前天晚上……”
一句话,让谢温言眼底有痛意闪过。
他知道,自己给周绾宁造成了些心理阴影。
现在他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喷酒精。
明着来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