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她眼底的愧疚,谢温言笑着把人拎到身前,捧着她的脸颊安慰:“怎么还委屈上了?”
“……如果不是我失误那么多次,你就不会输了。”
谢温言自然清楚她委屈的点在哪。
“上上局没有你,我照样输了。”
“周绾宁,我不是不输的神话。再者,如果这次一定要归根究底复盘原因,那也是因为之前我没有好好教过你这个游戏。”
谢温言提议,“不如等回梧桐湾,我带你多加练习,争取下次再赢回来?”
周绾宁有被他哄好,笑着点了点头。
见时候不早了,谢温言还记着明天要去爬山,便对几个朋友说了下次有时间再聚,随后牵起周绾宁的手离开了台球厅。
等到台球厅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谭星仪忍不住问贺昱霖:“之前你跟沐黎姐关系那么好,现在又对大嫂那么热情,不怕沐黎姐知道后撕了你?”
贺昱霖用巧粉摩挲了下杆头,随后弯腰瞄准台上的球:“她撕不撕我,我无所谓的。但你刚刚打个友谊赛,一点也没心疼大嫂是个小菜鸟,就不怕温言哥心疼后,撕了你?”
“哎呀,我刚刚也没想那么狠的,只是有点惋惜沐黎姐的七年青春,才没手下留情。”
谭星仪叹了一口气,“刚刚我给沐黎姐拍了我们在这玩斯诺克的照片,还有绾宁他们的照片。从她回复的消息和回复的速度看得出,她应该很难过。”
贺昱霖摇摇头,劝告谭星仪:“我说你可长点心吧,从温言哥对大嫂的姿态可以看出,那是真上心了。”
“我也没想针对大嫂。只是觉得沐黎姐有点可怜。”
圈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温言哥七年,可惜最后两人还是没结果。虽然大嫂很漂亮,性格很好,她也很喜欢。但论远近亲疏,还是沐黎跟他们比较玩得来。
人心又不是天秤,一碗水端不平的。
“爱情这件事,不是谁可怜就会得到偏爱。”
“再说了,温言哥从来都很明确地拒绝沐黎,两人从没暧昧过。这么多年,我们也撮合了不少次,要有结果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