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温言哥对沐黎姐再坦荡不过了。”
谭星仪叹息一声,片刻后又好奇,“不过大嫂和温言哥,怎么在一起的?我记得她之前不是你们二代圈里的。”
贺昱霖不确定:“可能是……相亲?”
“不……”
今夜始终沉默的秦怀忽然开口,在杆头瞄准目标后,语调幽幽,“是那朵高岭之花……处心积虑,巧取豪夺。”
音落,一杆进洞。
“你怎么那么清楚?”谭星仪不禁好奇。
秦怀没有回答原因,只道:“你不需要对谢温言的选择抱有任何不满。如果要用时间衡量感情有多真挚,那么谢温言喜欢周绾宁,也有……七年了。”
台球厅的另外两人,在震惊中陷入寂静。
白天经历了殊死酣战,周绾宁难得一夜无梦。
一直到次日清晨。
她还未睁眼,身躯已然被人熟练逗弄醒来。
平日还算顽强的意志,此刻已经成了一个俘虏,臣服在快乐之中。
并驱使它主人的身躯,主动去攀附那个在被下作乱的混蛋。
随着快乐层层堆叠,毯子上晕染开一片又一片的暧液。
一声轻哼后,周绾宁睁开疲乏的眼,侧头看向酒店阳台外。
只见湖前有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稀薄的云彩后,还有未褪去的几颗星辰。
很显然,现在是在破晓时分。
不等她出声制止,再一次突袭的快乐,让她差点呼吸不过来,原本伸下去阻挡对方的手,死死抓住枕头,才没让自己太过崩溃。
等缓过来后,谢温言出现在她上方,用他的手紧紧贴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