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鄞并没有收手,而是质问:“周绾宁,你凭什么欺负我妈?”
“我没有。”
“你这是敢做不敢认了?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脸!你不过是我哥娶进谢家的工具人,也敢在我妈面前作威作福,我这就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谢家的规矩。”
说着,谢霜鄞举起一只手就要扇过来,但手刚划过半空,便被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及时截住。
下一秒,盛气凌人的谢霜鄞被一股力量重重地掼倒在地。
她狼狈地抬头看来,刚想发怒,却见这一次,依旧是谢温言站在周绾宁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完全全护在后方。
他那双淬着冰霜的眼,冷冷地凝视着地上的她,不见其间有任何温情,而是盛大怒意。
宾客散去后的谢家,全然不见刚刚的欢闹,只剩下了某些人的噤若寒蝉。
谢老爷子坐在主座,时不时看向一侧的谢温言,想要估摸出他的态度。
而客厅中央,谢霜鄞跪在地上默默垂泪,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孙晗莉陪着她,忍不住向谢老爷子求情:“爸,是我管教无方,你要责罚就罚我吧。”
至于一家之主谢书俊,则将问题都抛给了孙晗莉。
他言辞激烈,像是在严厉教育妻女一样:“你看看你教
出来的好女儿,在爸的寿宴上这样大放厥词还打人,今天不家法伺候,以后更无法无天了!”
“爸!”谢霜鄞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
他竟然要对她用家法?
想着,她委屈地埋首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