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温言暂时不考虑生孩子。”
“是你们不考虑, 还是你……不想生?”
孙晗莉没想再维持表面的和谐,“绾宁,你别以为阿姨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该不会……还想着回舞台吧?”
果然……
周绾宁的嘴角忍不住噙起一抹冷笑来:“阿姨,一年了,你的高高在上和蛮横专制,还是没有变?”
“周绾宁,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孙晗莉蹙起眉头,不满于周绾宁此刻的态度。
周绾宁神色淡淡:“你是温言的继母,我是该给予你尊重,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凌驾于我的意志之上,对我颐指气使,随意摆布我的决定。抱歉,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要走。
“站住!”孙晗莉出声制止,眼眸猩红,“周绾宁,你可别忘了,我对你是有恩的。”
“恩?”
周绾宁回首看她,只觉得好笑,“你是指一年前,你仗着我孤立无援时,说会帮我,实则最后逼我签下放弃京市第一舞蹈团的承诺书,把舞蹈团的名额让给你女儿,后来又一脸施舍般逼我签下星海幼儿园聘用合同的……恩情?”
孙晗莉不敢置信她此刻的态度:“你……”
周绾宁继续道:“当时,我记得自己哭着说我可以用别的还你的恩情,我很喜欢跳舞不打算放弃自己努力了多年的机会。”
她转过身,冷眼看她,“但你说只要我签下合约,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情一笔勾销。所以我记得,这份恩情我已经还给你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