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言嘴前的勺子顿了下,眸色间阴郁许多:“不用管她,如果她还来找你,告诉我。我去解决。”
他说话时,还是温润如玉的气质,眸间却是一片冷戾。
“谢温言,你误会了。我是想说……”
周绾宁组织了下语言,尽量不伤及他的感情,“你出手帮我解决幼儿园的事,我很感激。但其实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你亲自出马,你……”
谢温言当即冷下眼神,打断她的话:“周绾宁,你的意思是……你被人欺负,我作为丈夫最好袖手旁观?”
餐厅的空气静了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说,以后你的事,我都不被允许插手?”
此刻的谢温言,说话有些像是应激一般夹枪带棒。
周绾宁抿了抿唇,不再与他争辩。
他是甲方是金主,她就不惹他不高兴了。
谢温言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妻子,再大的脾气在看到周绾宁水汪汪的眼睛对着他时,心还是软了下来。
只是说话时,他的声音还是寒霜一片:“我也不是什么事都会亲自出马。”
周绾宁愣了下,有些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谢温言夹菜吃了口,默默咀嚼了一会儿。
就在周绾宁以为他不再搭理自己时,他又开了口:“你想要我放过高琼芝?”
见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周绾宁连忙接着说出自己的诉求:“其实我不在乎高琼芝怎么样,只是担心高氏没了,他们旗下的三千个员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