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又黏腻,似是不愿意与她停止缠吻。
周绾宁洗漱完摸去餐厅的时候,还有些睡不醒。
她保持勉强撑着坐了一会儿后,很是干脆地闭上眼重新趴到餐桌上补觉。
谢温言见她困成这样,笑着帮她端来早餐:“如果不是昨晚你在我身旁睡得很香,我会以为你做贼去了。”
周绾宁打了个哈欠,声音闷闷的:“昨晚太困了,半夜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我,但我怎么也睁不开眼。”
说着,略一思忖后,她带着懵懵的怀疑,“难道昨晚我是被鬼压床了?”
谢温言:“可能吧。”
男鬼本鬼面不改色地吃了口早餐,转移话题,“对了,周末是爷爷的生日。一开始他老人家觉得小生日一家人吃顿饭就好。但年前我小姑的女儿生了对龙凤胎,孩子们的满月酒和爷爷的生日撞在一天了,所以爷爷准备大办一场。”
那也就是说……
又要面对谢家人了?
周绾宁的瞌睡顿时消散,她点点头:“好。”
谢温言将她神情上的落寞窥见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你不喜欢去谢家,到时候我来应付他们,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周绾宁咬了咬筷子尖:“万一,我闯祸了呢?”
“我无法将你和闯祸两个字联系起来。”
似乎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太够,谢温言又加了一句,“如果你真的闯了祸,也有我给你兜着。”
周绾宁忍不住握紧手中的调羹。
那么甜的一句保证,时至今日还会让她泛起悸动,但过后就是一阵酸涩难忍。
不过“兜着”两个字,倒是让她不免想起昨天高琼芝找上自己所求的事,犹豫后开口:“其实昨天高琼芝有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