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又有些后悔,觉得不该过问他的行踪。
但好巧不巧,她捕捉到谢温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代表:是的。一周前,他就回来了。但没打算告诉她。
她准备为自己的小丑行为给找个台阶下,表示自己也没那么想知道。
但谢温言开口阐明:“我本想直接回京市,但集团那要我临时去沪市收购一个公司,就在沪市多待了几天。”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我回来的事……”谢温言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周绾宁也没追问。
车内静下。
只剩汽车时不时经过减速带的声音。
“周绾宁,这三个月,你从未给我发过一条消息。”后视镜里,男人目光沉凝,带着审视。
周绾宁愣了下,原本还算懒散的身姿不禁开始调整到正襟危坐的样子。
他这是反过来责怪她这个合作伙伴,不够关注他?
“你助理有给我发你的日常行程。”所以我没来问你的行踪。
周绾宁决定把他们之间的矛盾抛回去,“但有一件事,她好像有意瞒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授意。
说话间,她暗暗观察男人的神色,觉得他应该已经接收到了她话里话外的控诉。
“你是指,去沪市国际舞蹈中心看演出的事?”
车到了红绿灯处停下。
谢温言侧首与她对视,“那是应合作方的邀约,临时去观看的。”
周绾宁慌忙收回眼神,落在自己缴着衣摆的双手上。
但她的嘴里、心里都在忍不住吐槽:“临时去,还带花?”鬼才信。
谢温言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嘟囔,忍不住一声嗤笑,解释:“不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