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当日,神武军众将士将应玉树送到城外五里的地方就回去了,倒是桑进,硬是跟着她行了几十里路。
“行了,我就送到这,再往前便出幽州地界了。”桑进勒停马匹,略有些夸张地说道。
应玉树疑惑地看着桑进,问道:“你有话问我?”
幽州近万神武将士,唯有桑进与应玉树是旧识,然而两人以前的关系实属一般。在战场上可以交付生死的战友,私下里却算不上朋友,桑进甚至喜欢挑衅应玉树,被打服后又会很长一段时间绕着应玉树走。
因此,应玉树无法理解桑进今日为她送行的动机。
桑进沉吟片刻,望向应玉树腰间的弯刀,试探道:“我跟应将军打听过了,过去十六年里你都在北延,待遇还不错。你应该不缺钱为自己打造一杆好枪吧?还是说,你就喜欢之前的神凤枪?”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坏笑道,“那你可拿不回来了,冯将军用起神凤枪来比你年轻时还要厉害。”
“我早就不用枪了,弯刀更称手。”应玉树低头握住马头弯刀的刀柄。
“不是弯刀更顺手,是你舞不动重达几十斤的铁枪了吧。”桑进目光锐利,紧盯着应玉树的眼睛。
旁人不清楚应玉树的实力,但她作为和应玉树切磋过上百回的刺头,没人比她更了解应玉树的真实水平。
攻城那日,应玉树展现出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当初守卫北疆的平北将军相提并论。
应玉树直接否认:“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