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进握着纸条有些不知所措,应玉树没死就算了,怎麽未央也没死?算了,没死也好,活着才能找这叛徒算账。
她的目光在应玉树和应无双身上来回游移,总觉得自己中了她们母子俩的圈套。
然而仔细一想又觉蹊跷,当初应无双在破衣卫面前诉冤、认错,虽然洗清了应玉树过河拆桥,抛弃破衣卫的罪名,但也毫不留情地当着众人面前指出应玉树的过错。
应无双早就断了平北将军应玉树死而复生的路。
在神武军起义的戏文里,应玉树十六年前便死了,应无双也是去年才知道应玉树死亡的真相,继而手刃杀母仇人,历经周折方至北疆。
她们母子俩的关系恐怕没有那麽融洽,中间这十六年,应玉树究竟去了何处?
桑进想得太阳xue突突作痛,索性甩头作罢。如今她已是执掌数千兵马的大都尉,哪有闲心掺和人家的家事?
过两日她还要和沐川一起收服幽州境内的其它城县,彻底攻占幽州后还要提前准备攻打蓟州、庆州等地的战术。
她只问应无双一句话:“神武军今后是谁做主?”
应无双斩钉截铁地回道:“一如既往。神武军乃我与燕淼、冯争一手创立,此节断无更改!”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桑进斜睨了一眼默立一旁的应玉树,“对了,听铁骑卫的人说你要给应玉树安排军职?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她此次虽立大功,但论资历可比不上我,总不能直接骑到我头上来吧?要不这样,霆霓卫中还缺个校尉,让她来我麾下如何?”
应玉树闻言抬眼望向桑进,桑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边摆手边往外走:“我说笑的,大功臣王树实乃盖世之才,勉强和我平起平坐吧。我还要返回军中和沐川一起给此次攻城的将士论功行赏,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