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双轻声问她:“你……可有苦衷?”
应玉树,你可有不得已抛弃女儿、十六年对她的处境视而不见的苦衷?
面映射无双的提问,应玉树犹豫了很久,最终摇头:“没有。”
应无双听闻此言,心中反觉释然,追问道:“那你可想与我母子相认?”
应玉树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未尽母亲之责,你无需尽女儿之孝。你是神武军的首领,我是追随你、为你效力的将士,仅此而已。”
“好。”应无双颔首。
恰如幽州之战时的默契,二人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彼此的心意。
话既说开,应无双向应玉树投去一记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绕过桌案,从对面走到了她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桌面上的舆图,应无双指尖落向信州,下令道:“你去信州,率兵攻取益州。”
“末将领命!”应玉树拱手行礼。
临走前,应无双叫住她,递给她一瓶治疗外伤的药膏。应玉树收下药膏,在城里养了近十天的伤,直到身上的皮外伤基本结痂愈合,才获得应无双的允准启程前往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