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和姃动作轻柔地拂去女儿肩头的落雪,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她心中有许多话想倾诉,温声道,“事了后入宫找我,今夜我们母子俩便歇在昭华殿,不议朝政。”
“嗯。”完颜习欢喜地点头。
三人目送完颜和姃离开,人一走,完颜习朝着应玉树飞奔而去:“义母!”
应玉树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爽朗大笑:“你这孩子若是再晚些回来,咱们说不定就要在路上碰面了!”
“回得早不如回得巧,还好赶上了。”完颜习回道。
“啧,这麽大人了还要抱。小习,你身为太子,如今也该学着稳重点了。”
肖守谦话没说完,完颜习松开应玉树转而扑到她怀里:“姨母,我刚还看见你搂着我母亲说话呢。”
肖守谦一时语塞,只能生硬辩驳:“那不一样。”
“明明都一样,因为我们关系亲近,所以才能如此亲昵。”完颜习左手挽着姨母,右手挽着义母,笑容灿烂。
“不是小时候天天躲着我俩跑的逃兵了?”肖守谦又提起完颜习年少时的糗事。
完颜习身为一国太子,文武之道皆得名家真传,教导她武艺的两位师傅正是肖守谦和应玉树。年少贪玩,任谁都受不了日日读书习武的枯燥日子,完颜习也曾叛逆过一段时间。
尤其是在安远将军府跟随肖守谦与应玉树学武时,总爱找各种借口溜出去玩,也因此被肖守谦戏称为 “逃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