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国内乱,北延国便不必担忧外患。趁着敌国内乱无暇顾及旁人,完颜和姃正好借机整顿朝纲。
思及此处,她缓缓扬起嘴角,自问自答道:“对北延来说,不论他死于谁手,都是好消息。”
“要是玉树脚程快些,应该让那畜生死在她的手下。”肖守谦冲应玉树扬了扬下巴,“可惜我去不了,你回去后一定要跟他们把旧账算清楚!”
完颜和姃敏锐地抓住肖守谦口中的可惜二字,笑道:“不如朕准你离京,与玉树一起回去报仇雪恨可好?”
肖守谦与完颜和姃自幼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私下里完颜和姃从不对肖守谦自称“朕”。她第一次对肖守谦自称“朕”,是因为肖守谦违抗圣旨,不顾自身安危,孤身一人潜入夏池国京城救走应玉树。
后来为数不多的几次也都和应玉树有关。
这次大家聊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开始自称“朕”了?
肖守谦悄悄瞥了眼完颜和姃,故意逗她:“好啊,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完颜和姃脸色一变,肖守谦当即揽住她的肩膀,解释道:“是你先开我玩笑的,你怎麽老是说这些伤人心的话,我哪舍得离开你。咱俩当年可是发过誓的,你做一世明君,我为毕生良将,携手守护北延山河。”
“咳,我还要回宫处理政事。玉树,雪路难行,你一路保重。”完颜和姃推开肖守谦,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
她转身欲走,看见在旁等候的完颜习,又补充道:“我儿回来得正好,还能和玉树道个别。”
完颜和姃走向完颜习,完颜习见状主动往前迎了几步:“母亲。”
“你义母即刻便要启程,去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