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争趁着这会儿空闲,跳上点将台,站在应无双身边:“谁送来的信,京城和晋州那边没事吧?”
应无双将手里的信件递给冯争,解释道:“京城暂时没有动作,燕淼带着神武三营在晋州整顿休息。按照我们的计划,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燕淼等人都按兵不动,冬天不利于打仗,她们就待在晋州养精蓄锐。”
说话间,冯争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她的眉头越蹙越紧,不可置信地将信件从头逐字逐句地再看了一遍。
“这……魏老板的猜测也未必准确。”
信中的两种猜测,对无双来说都算不上是什麽好结果。
无论那瓶忘忧 蛊的效用如何,当初参与这件事的什麽肖守谦将军、北延皇帝、朝臣等等,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她们都有自己的诸多考量。
但板上钉钉的事实就是应玉树在北延官拜国子监武师,而无双被抛弃了十六年。
十六年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无双,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没在意过无双。
冯争朝着应无双投去担忧的目光,应无双此刻面无表情的样子,更让人放心不下。
“咱们派去北延的使者也该回来了,吴婆婆也在其中,她应该打探到了更准确的消息。你先别胡思乱想,等使者们回来,我们去问问吴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