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争拿着信,无声地叹了口气,“魏老板最后的提议也有几分道理,你可以亲自前往北延的京都磐城,与应玉树将军见一面,以免产生误会。”
应无双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说话语气毫无波澜:“我已经知道母亲的下落,这便够了。听说完颜习两月前就从边南动身赶回北延,你觉得完颜习会顺道来见见我们吗?”
听起来,应无双并不打算去北延查找母亲。冯争还想说些什麽,应无双突然毫无征兆地提起完颜习。
“若是顺道的话,应该是会来一趟的。”冯争握着信的右手颤了颤。
北延太子完颜习认应玉树为义母,可应玉树是无双的亲生母亲。
数月前,冯争在京城与完颜习义结金兰,以姐妹相称。虽只有数面之缘,可两人性情相和,十分投缘,冯争对这位义姐的确颇有好感。
后来在全州再次相遇,完颜习顺道来了河西客栈却不是来见她这位义妹,而是要和素未谋面的应无双交个朋友。两人在房中密谈许久,不让她靠近。
如今真相明了,想来当时两人在客栈里交谈许久,并非为了交友这麽简单。
“我和完颜习是结拜姐妹……”
若完颜习真是应玉树将军的义子,那她和无双论起姐妹来,倒是比自己这个结拜而来的姐妹更亲。
冯争刚开口说了半句话,便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她和完颜习结拜是你情我愿之事,可对无双来说,她未必想要这个多出来的姐姐。
“无双,不论你想做什麽,我都站在你这边。”冯争随手柄信塞进腰封里卡住,伸手握住无双的手。
应无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完颜习与我之间是私事,我会处理好的,绝不会影响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