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钱对冯争来说,也不能和自己姨母的安危相提并论,神武军不需要流筝用自己的安危换来的军资。
流筝分明是在和她置气。她们都没忘记当年对彼此说的话。
九死生耸肩:“我们从未和她提过你。说来也怪,冯争将她接到北疆不也是为了她好,她们在北疆还能互相照应,她为何不答应?你们当年到底和对方说了什麽,让她画地为牢,至死不肯离开京城,而你却坚决不肯进城?”
九死生知道流筝和狂鹤当年因为冯寻钰的事情发生过争执,但并不知道两人具体说了什麽。都说舌头才是最厉害的杀人利器,看如今这境况,不难想象这两人当年放的狠话有多伤人。
狂鹤盯着城门,始终不肯踏入半步。
城内茶摊里,琴魔师徒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在烈日下暴晒的九死生和狂鹤。
“师傅,狂鹤前辈为什麽不愿意进城来?”百花谢憋了半月的疑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月前,她们一行人从全州出发赶往京城,在半月前抵达京城。这十多天里,狂鹤前辈宁愿住在京城十几里外的小客店里,也不愿意和大家一起进城。
参商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从九死生平时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大概猜出,狂鹤与她们此行要护送的人有些旧日恩怨。
她和九死生这半月里不断前往流筝府上,不论她们怎麽游说流筝都不肯松口,铁了心要留在京城,让她们不必管她,只把她写给冯争的家书送去北疆就好。
想来,流筝不愿离京和狂鹤不肯进京这两件事必然有关联。这两人有私人恩怨,倒是害得她和徒儿哪也不能去,只能在京城里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