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流筝得知她们的来意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们。
流筝直言自己留在京城能保护好自己,不会成为冯争的拖累。她在京城的产业众多,冯争如今带兵打仗,正需要银钱支持。
她留在京城,既能帮冯争盯着朝廷的动向,又能经营生意,赚到的钱可以拿给冯争招兵买马。
九死生和参商轮番上阵劝说,流筝却无动于衷。流筝怕她们难办,甚至贴心地写了封家书,让她们送去北疆,说冯争看了信后就会明白她的意思,不会怪罪九死生等人没能将她护送到北疆。
“难不成流筝知道我在城外?”狂鹤皱眉。
流筝将冯争视若己出,要流筝前往北疆的人正是冯争。九死生等人都是受冯争所托,才会来京城护送流筝。
依流筝的性子,应该对冯争百依百顺才是。尤其是现在正是要打仗的节骨眼上,流筝待在京城会成为冯争的软肋,她怎麽会让自己成为冯争的拖累?
狂鹤越发搞不懂流筝在想什麽了。
十多年前,她不明白流筝为何丝毫没有自我。冯寻钰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甘愿为了救命之恩陪着冯寻钰步入后宅,一辈子都要守着冯寻钰母子俩过活。
如今这人倒是又有自己的性子了,丝毫不考虑在外征战的冯争会因为留在京城的她分心,固执地不肯离京。
她不相信流筝所谓“留在京城照看生意”的借口。流筝早已将女儿听晚送出京城,让听晚在全国各地行商,她家遍及全国各地的产业缺了京城这一点根本损失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