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们年迈体弱,长满皱纹的脸看起来老实且懦弱,变成了圈里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们老了,而她长大了。
燕淼开始逐个打量村民,充斥着恨意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仿佛要将他们刺穿。
老男人说道:“大人,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是吗?刘二狗和马大顺怎麽不在?”燕淼在心里默默记着数,发现少了两个。
老男人半天没想起来燕淼说的是谁,还是身边的人提醒了他一句,他才记起来。
“大人说的是二狗子和大顺吧,他俩早就死了。二狗子是病死的,死了有七年了。大顺,大顺他五前去城里卖货,得罪了城里的老爷,被人活活打死了。”
“大人要找的仇家是他们两个?”
老男人见燕淼点了头,虽然想不明白二狗和大顺是怎麽得罪了这位大人,但也没有为死了的两人辩解。
而是试探地问道:“想来是他们做了恶事,这才遭了报应,叫老天把他们收走了。人死债消,大人您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们的家人呢?”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明白燕淼的意思,父债男偿,二狗和大顺死了,这仇就算在他们的家人身上。
二狗和大顺的家人不肯主动站出来,村民们面面相觑,也不敢为燕淼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