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淼拽动缰绳,驱使着马匹靠近老男人:“赵土根,你是长鱼村的里正,去,把刘二狗和马大顺的家人带到我面前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燕淼嘴里冒出来,老男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来不及思考燕淼是怎麽知道他名字的。
一道寒光闪过,脸上载来剧痛,他的右耳掉在地上,鲜血顺着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流。
目睹如此血腥的一幕,村民们心中惊骇万分,却不敢叫出声来。带着孩子的妇女纷纷捂住孩子的眼睛,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孩童的哭声刺耳极了,她们只能继续捂住孩子的嘴,以免哭声惹怒大人。
“再不把人找出来,接下来掉的就是脑袋了。”燕淼甩动手腕,将佩剑上的鲜血抖落。
赵土根捂着耳朵,血淋淋的手指向了人群。刘二狗和马大顺的家人看见燕淼如此残暴,哪里敢到她面前来找死,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
燕淼无需出声,只用一个眼神,身后十来人的男兵立马拔刀冲出去,不仅抓住了逃跑的几个男人,还将剩下的村民围了起来。
这下,长鱼村的村民真成了被圈养的羔羊。
“大人饶命啊!我爹早都死了,他的错怎麽能算到我头上。”
刘二狗和马大顺的所有亲人都被男兵押了过来,他们跪倒在地,赵二狗的男儿颤抖着求饶:“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爹做了错事,早就遭报应死了,能不能放过我们一家老小?”
“大人饶命啊。”
“天杀的刘二狗,他死了还要祸害我一家子。大人,我是刘二狗的女儿不假,可天下人不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刘二狗死了的时候什麽也没留给我,总不能把这要命的仇家留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