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离去后,应无双回到书案前坐下。她望着桌上那把铜制钥匙,陷入了沉思。
云昆城玄门里的男杀手和探子都被厉胜杀了个干净,门内剩下的东西无非是玄门这麽多年来在北疆搜刮囤积的钱财,以及一些对她而言毫无用处的消息。
完颜习把云昆城玄门送给她,无非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北延国的京都磐城,北延国的太子完颜习。” 应无双的嘴唇微微翕动,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解。
她不明白母亲身为敌军将领,究竟是如何留在北延国的?又为何会与北延国皇室扯上关系?
炸了慕容氏祖坟的五个鬼影,以及当初给她飞镖传书的神秘人,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完颜习和她的四个手下。
回想起那封信的口吻,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完颜习及其身边之人对母亲的敬重之意。能让北延国的太子都如此尊崇有加,不难推测,母亲在北延国的待遇应当是相当不错的。
北延国的优待,难道就是母亲这十六年来,始终未曾向她,或是向破衣卫传递任何消息的缘由吗?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应无双的心里,搅得她心绪不宁。
母亲是自愿留在北延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