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一直在说的都是平北将军应玉树,不是我应无双的母亲。”
在桑进面前强调自己和应玉树的母子关系,没有任何用处。该利用这层身份的时候,应无双会不断在众人面前提起母亲二字的。
桑进也懒得深究应无双话里的深意,转头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道:“你们俩,把应无双捆起来,带着她跟我一同去校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在四方镇起义的人真是应玉树,桑进率领的两千破衣卫就指望不上了。到时候她只能用应无双威胁应玉树,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可要是起义之人并非应玉树,事情就简单多了。只需将那带头的反贼一举擒获,然后斩首示众,以此杀鸡儆猴,警告北疆其它城镇里蠢蠢欲动的那些人,让她们知道反抗的下场。
桑进离开后,乔装打扮的冯争抢先进入房中,一个侍卫跟在她身后进来。
“无双,是我。”冯争来到床边,冲应无双眨了眨眼。
应无双认出冯争,对着另一个侍卫说道:“让她带着我即可,你回去吧。”
守在应无双房间外面的侍卫都是叶未央的人,叶未央已经提前吩咐过这些人,让她们听从应无双的安排。
那名侍卫没有多问,默默退出房间,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你有没有受伤?能走路吗?我现在带你离开,被收走的武器改日再回来拿,我们先逃出桑宅。”
冯争一看应无双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就知道桑进搜过她的身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应无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笃定的笑意,伸手戳了下冯争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从床垫下面拿出软剑和梅花袖箭,“不用逃,今日你我便能打倒桑进,收服破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