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剑法练完,她身上出了层薄汗,门外的侍卫轻轻敲了下门,提醒她有人来了。
应无双立马收起软剑,刚躺在床上假寐,房门就被人踹开。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桑进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身形高大,步伐急促,每一步都仿佛要踏碎这地面。
桑进进来后站在床边盯着应无双看了一会儿。她昨夜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满心的焦虑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而眼前的应无双,却睡得无比香甜,这让桑进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她揪起应无双的衣领,把人摇醒。
“应无双,你老实交代,应玉树到底在哪里?”桑进快被恐惧折磨得发狂,她的眼底遍布红血丝。
应无双慢慢睁开眼睛,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她老实交代:“我不知道。”
桑进脸上怒气更盛:“再不说实话,我可以先打断你的手,再打断你的腿,慢慢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应无双被桑进揪着衣领,一言不发地望着几近癫狂的桑进。
在霍刀的口中,桑进以前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兵。
屡次违反军纪,挨了不少军棍,一次次被应玉树打趴下,却次次都说“不服”。当时应玉树手中兵力不足,桑进虽然脾气差了些,总犯些不痛不痒的小错,但在战场上却是个骁勇善战的悍将,因此应玉树也没将她赶走。
桑进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应玉树每一次将她打倒,都让她心生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