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鹤岔开话题问道:“你的名字是谁起的,为何取个争字?”
“凡有血气,必有争心。我为自己取字为争,只因世间好物断无平白予我之理。我必自往争之、夺之,方能使其为我所有。”
冯争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野心,她就是要争,要抢,要赢。
“哈哈哈哈,这孩子比你当年还狂,你只是狂,人家是又狂又争又抢。”九死生抚掌大笑,走到狂鹤身边揽着她的肩膀。
“前辈,我师傅流筝亦是抚养我长大的姨母,她的名字前辈一定不陌生,您能否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何渊源?”
冯争初见狂鹤时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当时阎婆走火入魔,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足足拖了快一月,她才有时间挑战狂鹤,向她问个明白。
狂鹤扫了眼应无双和九死生,两人识趣地离开院子,将这里留给大小枪仙。
两人来到河西客栈外面,应无双望着九死生手上的扳指问道:“敢问前辈是从哪得来的扳指?”
应无双觉得这枚扳指很眼熟,这枚牛角扳指上有萧氏皇族的标记,前世的她似乎在萧牧舟手上看见过这枚扳指。
九死生随手柄扳指丢给应无双:“我从陆坊主那偷来玩的,你喜欢的话借你玩两天。”
应无双握着尚温热的扳指,其表面打磨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硌手的锐利。握住扳指时,它紧密贴合手指,毫无违和之感,让人不舍得松开。应无双知道这是权力的象征,任谁握着权力都不会舍得松手。
她试探道:“能借我玩两年吗?”
“我还当你和冯争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俩就是一丘之貉,怎麽还专抢我这小贼的东西?”九死生不敢答应应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