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戛然而止,姐姐幸灾乐祸的声音传入耳中:“好妹妹,你也有输的一天。”
论枪法她只输过两次,第一次输给了流筝的平沙落雁,第二次输给了冯争的平沙落雁。
“狂鹤啊狂鹤,你竟然会输给一个小毛孩。”九死生站在应无双身边惊讶地直摇头。
应无双缓缓转过头:“前辈什麽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九死生把玩着手里的牛角扳指。
狂鹤从回忆里醒来,笑着捡起自己的素木枪,说出了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话:“好一招平沙落雁,把我克得死死的。”
忆起故人,她难免有些惆怅。
“小枪仙,你师从何人?”狂鹤明知故问。
冯争一字一句道:“家师流筝,家母冯寻钰。”
一旁的应无双在心中默默接了句,令姨母冯雁平,化名狂鹤,人称枪仙。
狂鹤点头:“自然是流筝传授你枪法,若是寻钰做你师傅,那可真是误人一生。”
冯争不悦道:“前辈有何资格评判我母亲?”
“我当然没资格。”狂鹤喃喃自语,冯争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