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船尾,河水、山峦、苍穹都在倒着走,船在往前,但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后生,你不去前面凑热闹,跑到这里来做什麽?搅了我的清净。”
燕淼被这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到,她转身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阎婆,可在刚才这里还空无一人。
也许阎婆才刚来到这里坐下,也许阎婆一直待在这里,因为她的功夫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可以完全隐匿在周围环境里。
所以燕淼无法发现阎婆,若不是阎婆主动出声,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对方在这里。
燕淼向她抱拳行礼:“前辈,晚辈无意打搅您的清净。只是晚辈也想寻个清净的地方待着。”
黑山堡的土匪姐妹们待人热情,只要她待在能被人看见的地方,就会被她们拉着嘘寒问暖。她不想和她们说话,但又不想辜负她们的一片真心,只好自己想办法躲起来了。
阎婆的身法犹如鬼魅,燕淼尚未看清阎婆是何时站起来的,对方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喜欢凑热闹才对,就像和你一起上船的那个娃娃,叽叽喳喳的,活像只小燕子。”
听到阎婆说了 这麽大一段话,燕淼没藏住眼中的疑惑,她以为阎婆立下那种规矩,会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呢。
“这麽看着我作甚。”阎婆被燕淼看得不舒服,她气得撇开头。
燕淼答道:“我以为前辈不爱说话。”
阎婆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骨头项链:“哼,我只是不爱别人寻我说话,我自己想怎麽说就怎麽说,说什麽话、说多少话对方都得竖起耳朵好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