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真不愧是我的女儿,料事如神。从京城到阳崇涧走水路最快也需要三日时间,萧牧舟今日一早在阳崇涧码头现身,定然在三日前就已离京,又如何能在前日傍晚于捣衣巷杀人?”
慕容老爷高兴得直夸慕容无双,把手里的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继续说道:“抓住萧牧舟是大功一件,大皇男的人急功近利,谎称在捣衣巷发现了萧牧舟的踪迹,这可是欺君之罪,明日上朝为父定要好好参他们一本。”
“女儿愚钝,称不上料事如神,一点拙见能帮到父亲就好。”慕容无双配合地笑了笑,她才不在意萧牧舟在哪里。
慕容老爷连忙派人将这个好消息送入七皇男府中,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更好,于是急匆匆地命人备车。
见他要走,慕容无双拦住他:“父亲莫急,此时正是用晚膳的时辰,现在过去只怕会打搅七皇男用膳。父亲刚回来也没来得及用膳,不如吃了饭再过去,想必那时七皇男也已用完晚膳,正好能与您商议大事。”
“还是双儿思虑周全,今夜你和为父一起用膳吧。”慕容老爷已经被喜悦冲昏头脑,他暂时忘记了慕容无双昨日提起应玉树的事情,亲切地邀她同桌吃饭。
慕容无双刚在桌边坐下,银竹就将吴婆婆熬好的莲子羹端了进来,慕容无双起身接过莲子羹,端到慕容老爷面前。
“父亲,这是女儿亲手为您熬的莲子羹,您尝尝味道如何?”
慕容老爷一听是她亲手熬的,又想到今日能抓到萧牧舟有一半是慕容无双的功劳,就接过碗尝了一小口。
看着慕容老爷喝下掺了螙的莲子羹,慕容无双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她原本想着自己昨日才惹怒父亲,今日要哄骗他喝下莲子羹定要费好久的口舌。
没想到连上天都在帮她,萧牧舟在阳崇涧被抓的消息一传回来,父亲对她已无芥蒂之心,哪怕莲子羹烫嘴,他都会给面子地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