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辛苦你了,今后若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尽管去小常茶馆或者万金钱庄传话即可。”流筝递给方敏行一块刻有红缨枪的小铁牌。
方敏行收下铁牌,向流筝行了一个大礼,彻底与永宁侯府告别。
离开侯府时,红芝和红岭红芍在门口送她。
红芝拉着她又哭又笑:“方姐姐,你去踢馆的那天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们,我们要去给你鼓气。”
方敏行点头答应,转身消失在墨色里。
府内,叶静兰和方敏行比武出了一身汗,她刚沐浴完躺在床上,房门被人敲响。
紧接着房门打开,叶听晚钻进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憨笑道:“姐姐,我想和你睡。”
叶听晚小时候就想和姐姐一起睡觉说话,小时候未能达成的事情,趁着姐姐失忆正好可以把她小时候的遗憾都圆满了。
“来吧。”叶静兰正好想了解原主的过去,她往里面让了让,结果叶听晚跨过她硬要睡在里面。
吹灭灯烛,姐妹俩睡前谈心自是无话不说。
前半夜都是叶静兰听叶听晚不知疲倦地说个不停,叶听晚从自己记事起开始讲,有关她和叶静兰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非常清楚。
比如叶静兰不带她练武,说她是矮冬瓜,两人切磋时叶静兰也毫不留情,从不拿正眼瞧她,这些都还可以忍。
直到有一次两人一起习武时,叶静兰慊弃叶听晚吵闹,故意点她的xue,让五岁的叶听晚跟个木桩一样,在演武场扎了整整三个时辰的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