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劝她:“慕容无双的父亲近来与七皇男交往甚密,慕容无双说不定会成为皇子妃,杀了她会引来诸多麻烦。”
“这些都是次要,你什麽时候能明白胡乱杀人是不对的。”
叶听晚站在屋檐下幽幽说道,她知道叶静兰天生性格恶劣,凡事不论是非黑白,只论喜恶,可娘亲这样未免太纵着她了。
叶静兰年幼时流筝尚且管得住她,在她慢慢长大以后,流筝也渐渐管不住她。既阻止不了她为非作歹,便只能替她善后,教她如何毁尸灭迹,不落人话柄。
可刚才那人是平北将军府的慕容无双,不是低贱的家虏,也不是路边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杀她会招来无尽祸患。
寺庙里的佛像大多都是外塑金身,表面上看着光鲜,内里却是一堆豆腐渣子,更别说佛像拿着的武器了。
叶静兰轻轻一握将那“抢”来的枪折成两段。
她把枪头掷向叶听晚,语气发狠:“我做的都是对的。”
叶听晚侧身避开,身旁的土墙被枪头戳出一个大洞,若是落在身上她也不必活了。
她斜睨了眼叶静兰,没好气道:“待分了家,你我再无半分关系!”
叶静兰浑不在意:“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些,莫往我枪头上撞。”
“……好。”叶听晚声音颤抖。
在叶静兰身上,她深刻理解何为“人之初,性本恶”,她有时都觉得叶静兰不是人,而是只不通人情毫无慈悲心的恶鬼。
她摔门进屋继续看账本,账本上一串串冰冷的数字逐渐温暖了她被叶静兰伤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