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枪的叶静兰听到两人对话将枪往前一送,枪头插入青石板中稳稳立住。
“我可没偷没抢,这枪放在石像手里,我问石像能不能送给我,它默许了,我就带走咯。”
叶静兰不了解佛教,更分辨不清寺庙里供着的无数佛祖、金刚、菩萨,在她看来,都是些长得不一样的石像罢了。
流筝和叶听晚同样不认识永济寺内供奉的佛像,她们年年都来永济寺,但年年都没正眼瞧过寺庙里的佛像。
不过是一个死物手里的武器,活人拿来取用又有何不可。
流筝只问:“没叫人发现吧?”
“当然没有。”叶静兰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在院子里走起连山步。
叶静兰和叶听晚自小由流筝教养长大,流筝教她们凡事以己为先,她们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违反道德礼法规矩都无所谓,前提是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她的两个孩子以后成为知书达理、受人敬爱的好人也好,成为嚣张跋扈、遭人白眼的恶人也罢。
但都必须是聪明人,绝不能做蠢人。
一眨眼十多年过去,两个牙牙学语的小娃娃已经长成意气风发的高挑少年。
静兰武艺高强,听晚擅于经商,待三年后一切尘埃落定,两人离了侯府也各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阿钰,我们的孩子平安长大了,你没能逃出去的地方,我会带着她们逃出去。”
流筝偶尔能从叶静兰身上看到其母之姿,她望着神采飞扬的叶静兰不由得心生感慨,静兰和阿钰长得像,性子却毫无相似之处,甚至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