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为何总有种想要杀了慕容无双为自己,不,为野鬼小姐报仇的冲动?
慕容无双不过是个和她一样没了母亲的孩子,她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叶静兰在院子里舞枪,厢房里流筝和一位青年正在商谈要事。
“怎麽这麽急叫我过来,你不是说再留他活个两三年吗?”青年个子矮小,坐在流筝对面,像个半大孩子一样。
她摘下脸上略显成熟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单纯无害的娃娃脸,若是第一次见她的人都会把她认成天真小孩。
流筝和她是相识多年的熟人,她知道这张无害的面容下藏着的是一颗多黑的心。
“留不得了,静兰前年便已及笄,幸而侯爷常年不在府中,我还能将那些昏事推了去。”
流筝眼里闪过冷意,她一脚踢开桌边的箱子,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纸元宝,矮个子青年眼睛一亮。
“这两年老男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的男儿们争得死去活来,朝中大臣忙着站队。不少皇男都盯上了静兰的昏事,想要借此得到侯府的支持。”
流筝说起这个就烦,那些皇男想要求取静兰,却还摆出一副静兰占了多大便宜的模样,想要侯府和静兰对他们感恩戴德。
真是恶心,流筝绝不会让她的静兰被“赐”给某位皇男。
推脱昏事容易,难的是拒绝老男帝的赐昏。
要阻止赐昏,最好的办法就是死个爹,侯爷一死,静兰就要为其守孝,三年内不必担忧她的昏事。
待到三年之期一过,流筝早已把侯府的产业变卖转移,到时候她带着两个孩子假死脱身,远走高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