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沭,你比我还年轻两岁,骨头哪有那麽脆。”流筝知道她是在开玩笑。
这世上能打散咸沭身子骨的人屈指可数,静兰武艺精进虽快,但远不能和咸沭比。
“那小姊坏得很,我才不和她打,走了。”咸沭推开靠后的一扇窗,打算绕着叶静兰走。
临走前她似乎又想起什麽,笑道:“她从小就坏得和恶鬼转世似的,等你们离了京城,她也能去武林中和阎婆争一争头号恶人的名头。”
“肯定是我们静兰厉害些。”在流筝眼里静兰就是最好的。
咸沭翻出窗户,故意对着叶听晚说:“听晚,你娘偏心坏静兰,跟小姨走吧,小姨疼你。”
“不去。”叶听晚言简意赅。
“啧,听晚还是不爱说话,你要多关心她。”咸沭讨了个没趣,扔下一句话跑了。
流筝走过去关上窗,心道听晚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爱和人说话。
她更喜欢和账本、铜币、银子、金子还有银票说话。
流筝打开门看向院子,咦了一声:“静兰手中的枪哪来的?”
叶听晚闻言抬头瞥了眼叶静兰,她手里握着的是一杆她们从未见过的枪,于是她断言:“偷的。”
“习武之人的事怎麽能叫偷,那叫凭本事抢来的。”流筝纠正叶听晚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