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王,您虽为我姐夫,但我的亲事自有母亲和父亲操持,就不劳您多费心了。”
顾良俊听此,脸色有些难看。
一旁的卢雁也是强撑着恢复了神志,随后轻轻拍了拍灵柯的肩膀,站在了她的面前:
“郡王,小女朝阳已在相看人家,若是郡王有合适的人家可与臣妇直言。”
接着又挺了挺腰板,继续开口:
“臣妇虽不才,但家夫为当朝礼部侍郎,自是深明礼法之重,古人有云“礼法不兴诸乱之由也”,小女朝露温惠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备,久昭淑德,今日郡王带此厚礼来我李家,可是为了感激我李府育得如此良妇,特予以重礼前来拜谢?”
灵柯听此,深觉得自己当真不是宅斗的料。
卢雁这把黑说成红的本事,果然值得学习。
顾良俊被卢雁这一袭话说的也是脸色发青。
不过想到之前李朝露所作所为,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
“岳母这话可有失偏颇,李氏所为可是犯了好妒之条。”
接着拍了拍手,一位鼻青脸肿,脸上满是血水的姑娘被人抬了上来。
灵柯看着那被打成猪头的女子,隐约看出几分小草的模样,不过却也并未出声。
顾良俊满眼深情的走到被打的看不出模样,出气多进气少的小草面前,蹲下身子轻声唤道:
“草儿,你醒醒。”
见对方毫无动静,他一脸气愤的站起身,冷声道:
“岳母,此为我之前在相府收的姨娘,名唤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