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没有谁能一辈子为你心甘情愿的付出,哪怕她是一个母亲。

灵柯在得到消息后,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李朝露还活着,也便没再理会。

“巧双,派人给闲王传信。”

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灵柯看着眼前的牡丹图对着旁边的巧双吩咐道。

巧双听此,领命而去。

顾景哲看着手中的字条,轻轻笑了笑,随即对着身边的护卫吩咐道:

“备马,本殿下要进宫。”

正房。

灵柯一脸无奈的拿着卢雁递过来的纸张,看着上面简陋的人像,又瞅瞅旁边作为批注的小楷,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现代相亲若是不想先见面还能网上聊聊天,这古代完全就是看着这抽象的画作盲婚哑嫁了。

“阳儿,你看这个,这是刑部侍郎赵大人家的公子,今年一十有八,仪表堂堂,容貌俊雅,听说今年要下场参加春闱。”

卢雁拿出一张宣纸递到灵柯面前。

灵柯看着面前根本看不出子丑寅卯的画作,心中翻了个白眼,但只是说道:

“娘,他这瘦弱的仿若是弱柳扶风的身体,感觉还没我结实,难不成以后要我保护他?”

卢雁仔细端详了下画上清瘦的青年,点点头,深表同意,随后又抽出一张:

“那你看看这个,这是常将军家的公子,孔武有力,听说单手能举起十石。”

灵柯换算了下单位,这里大体与宋代的计量体系差不多,一石大约100斤,对于卢雁所说对方单手能举起一千斤她是不信的,但也不能当面反驳不是,便说道:

“娘,他力气这般大,万一我被他欺负,我跑都跑不了。”

卢雁皱了皱眉,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正在她继续挑选的时候,门外传来丫鬟的惊呼声。

“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