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一惊,突然想起六眼的能力,他问道:“悟,你能看见?”
“当然——不能。毕竟是神明嘛,是高一层次的存在了。”
五条悟蹦到草太脑袋后面,将镜架噗噗两下插进丸子头里,摇摇晃晃道:“但是能看见比咒力密度还强的镇压之力,均匀地分布在这个巨大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所以推测神明是个上位的概念,没有实体。”
草太被他晃得头一点一点:“也对。”
“那你这眼睛也没什么用嘛。”阴暗的锁链不屑地“嘁”了一声。
五条悟竟然没生气,愉悦回道:“一般一般啦,也就能轻松看清魏尔伦身体内的力量分布的程度~”
甚尔:“?”
下一秒,白发蓝眼的悟从墨镜里“嗖”地钻出来,噗通一下把草太砸个仰倒。
“咪唔——”左大臣后退一步,委屈地捂住自己的毛肚皮。
“抱歉抱歉。”草太单手将悟从地上拉起来,另一只手探去身后帮大黑猫揉肚皮,人却一直盯着神采飞扬的白发少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先发出质疑的是甚尔,“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谁比天与暴君更明白灵魂离体的困难。
伏黑甚尔从刚变成[要石]开始,就做梦也想达到草太那种可以自由出门的状态,也为此做了许多尝试。
但现实很残酷。
职责的重压可不是开玩笑的,强大如天与咒缚,也被压得完全抬不起头,能一直保持清醒已经算很厉害了。
看宗像草太,不也适应了十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