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一秒投降:“不说了,算你狠。”
墨镜在旁边咔咔笑。
甚尔不爽地抖了抖锁链:“呵,五条家六眼跟神明许愿,就许出这么个玩意儿?这连实习员工都不是吧?”
“非要比?”五条悟冷笑一声:“那这样跟你说吧,老子是关系户进企,今年实习,明年空降,后年扛起社长大旗。你这种实习期都没办法合格的小白脸就干瞪眼吧!”
草太目瞪口呆:“关系户进企?”
这什么鬼比喻?
“昂,事情是这样,神明祂对我和杰都很满意,想和老子定契,但是草太不同意,所以暂时先定了另一种类似束缚的东西。”
墨镜表面浮动起流动的契文,似乎是在阅读员工须知。
“唔,这个岗位貌似叫——[守门人]?”
又是[守门人]。
和[闭门师]还有[要石]不同,这个似乎是个新岗位。
“是对专门负责的[门]有防范职责,不参与蚓厄本体的镇压,所以自由度相对较高。”五条悟几秒看完,总结道:“先干兼职,再转全职,差不多这样~”
草太大开眼界。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那如果能多招聘点厉害的灵魂……咳咳,打住。
“新衣服和新发型都不错。”
身旁,魏尔伦的声音突然响起。
草太一愣,转头笑道:“保尔先生醒了?谢谢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