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尔·魏尔伦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和只在本土游历的草太不同,魏尔伦跑遍世界各地,阅历丰富,本人也能言善语,给门后[要石]门的生活增添不少亮色。
每天除了组队犁地揍蚓厄,还能看见一人两猫在白礼帽身边排排坐,听前间谍先生波澜壮阔的人生故事。
男人原本不叫魏尔伦,只是实验室里一个被局限了未来的实验体。
是他的搭档推翻垄断在世界边缘的高墙,将自己的名字送给了他。
保尔·魏尔伦和阿蒂尔·兰波。
这是一个有关拯救、背叛与悔恨的故事。
幸好,在画上悲伤句号前,一扇门改变了二者的结局。
这一个多月以来,魏尔伦一直挺有精神。
除了短暂必要的休息恢复之外,没有出现过长时间沉溺的现象,这点让草太十分佩服。姝磁
意外变成儿童凳、又稀里糊涂入驻焦土的宗像草太,最清楚变成[要石]初期的感受了。
保尔先生在抗住所有冲击的同时,竟有余力和他们聊天,着实是位狠人。
这还不是最令草太惊讶的地方。
中途魏尔伦曾问过,青年为何能够以人的形态出现。
草太将这种解释为灵魂离体。
在习惯了职责带来的压力之后,[要石]是可以凝聚出自己熟悉的形象,在外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