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唔,以后慢慢尝试也不迟。”
白礼帽没有太多情绪。
这种惰性极强、没有丝毫攻击力的怪物,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致。如果不是承担了[要石]的职责,他可能连眼神都不屑给。
“草太君,我选哪里合适?”
“应该…只要不扎在同一处就行了?”草太挠挠头,“我当初也是随意选的位置,正好扎在了蚓厄身体的中心。大臣和左大臣是在头部的东西两侧,其他的位置应该都可以选。”
“好的。”
白帽子顶起黑礼帽,优雅地飘了一圈,选了头部偏南的位置,扎在了两只猫和儿童凳中间。
“我会请左大臣帮忙把保尔先生的门挪过来。之后本体就很难移动了,精神上如果产生疲倦和灼痛,都是正常的。身体因为物品化的原因,也会有寒冷僵滞的感觉。”
草太认真嘱咐道:“如果实在感觉难受,可以多睡一睡,会有所缓解。”
魏尔伦更关注黑帽子的情况。
“兰波一直没有回应。”
白礼帽以温柔的力度,推了推贴在身边的黑帽子,担忧道:“他的灵魂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草太怀里的大臣眼圈红红,耷拉着耳朵跳到白帽子旁,用鼻尖嗅了嗅。
大臣:“睡着了,喵呜……”
“去世的灵魂比较虚弱,需要通过沉睡来恢复,”草太指了指远处的黑门,“那位是美惠子小姐,和兰波先生一样,也在补充能量。”
“原来如此。”白帽子抖抖帽檐,“那么,草太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草太含笑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