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也顿悟了。

这扇黑门明明是跟着伏黑甚尔的,最后却赖在儿童房不走了。

儿童房住着谁?

津美纪和小惠。

所以,甚尔先生,你没想过一种可能,门不动弹,实际是孩子妈妈她不愿意离开…呢?

很显然,甚尔没有。

他甚至对美惠子还保有自我意识这点,都没抱过期待。

游云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假装自己是一根不会说话的普通三节棍。

美惠子面无表情又盯了几眼,先挪开视线,对面前的草太道了声谢。

“宗像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美惠子认认真真鞠了个深躬。

“也十分感谢您能提供机会,让我在死后还能再次见到爱人和孩子。”

“夫人您不用这样,”草太坦诚道:“我到目前也没弄清楚前因后果。阴差阳错发展成这样,没什么值得被感谢的。”

“不论怎样,还是要感谢您对惠的照顾,和对甚尔的关心。”美惠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的笑容毫无阴霾,像是从未经历过死亡与别离。

“我爱人以前的人生比较坎坷,导致现在的极端和偏激。真的很感谢宗像先生坚持原则,没有答应他无理的请求。”

“这是合理的请求。”游云在地上小声嘟囔。

美惠子一脚踩了上去。

“甚尔,刚刚我没有听清楚,你说了什么?”女人温温柔柔问道:“能不能再说一遍呀?”

甚尔:“……”

美惠子:“嗯?”

甚尔:“…是无理的请求。”

“所以甚尔现在应该怎么做呢?”美惠子微笑反问。

甚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