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石痛感很低,这种程度没感觉。”拥有十年工作经验,草太面无表情揭穿。

甚尔啧了一声:“你这样我也动不了。你先松开,松开我就出去。”

信你个鬼!

草太抵着门弯腰去抓乱晃的红棍,身后却突然传来几声软绵绵的猫叫。

“喵~~喵~~”

黑左大臣多日不见,热情地扑到草太身后,径直将人叼了起来。

“左大臣…等等!”

草太一开始还坚持抵门,一秒后放弃抵抗,安详地被提至半空,落进猫肚皮柔软的黑毛毛里。

左大臣原型庞大,皮毛又密又长,海草般将草太淹没,长发青年挣扎着刚拨开软毛透口气,就被迎面而来的猫舌盘了个彻底。

“呃,好久不见,但是别舔,”草太挣扎着用手挡住脸,“我身上脏的。”

“喵喵喵~~”左大臣闻言,舔得更欢了。

脏?那正好呀,我帮你清洁一下。

——猫猫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这么粗暴直白。

在年岁悠久的左大臣眼中,石龄仅10岁的草太就是一个都没他尾巴尖高的幼崽,需要好好关照一番。

草太:“……”

怪不得上回见大臣被放在肚皮上舔毛,小白猫那么挣扎了。

前辈猫猫对猫崽们真的超级关爱,热情过剩==

甚尔见碍事的小白脸被拎走,心中大喜,立刻麻溜地左一棍右一棍踩进门,挪到了门角的雏菊花旁。

他提起游云末端,试探地戳了戳小花柔软的蕊瓣。

美惠子的灵魂没有丝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