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迅速睁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像是为了安定他的心神那般“喵”了一下。
猫咪为了安慰人类而发声,却恰好看见人类眼底兴奋的光。
“正好试试能力上限,”钟杨十指互相摩挲着,微勾的唇角露出尖牙的一角,见猫咪出声,他扭头安抚地笑了笑,
“不用担心,你在这儿躲着就好。”
“……?”黑猫疑惑地偏了偏头。
它在安慰人类。
……但好像被人类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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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
不断有碎土块和破砖瓦掉下来,怪物的吸盘深深嵌入墙体,在剧烈的抖动中被包裹在墙体中的钢筋都渐渐显露出来了。
“吱哑——”
令人牙酸的怪声挤压着耳膜,像在给房内如待宰牛羊般的玩家以压迫感,从天而降的巨怪在拆房子的艺术表演上相当尽职尽责,坚决不让玩家有虚假的体验感。
嘎吱——
即使是最坚硬的罐头,拿凿子硬撬也能收获里面的美食,现在上演的就是这番景象,虽说放大了无数倍,但声音是一样的。
——像罐头被挤扁的声音。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我的右手在哪里?”
快散架的房子嗡嗡呜呜地传着声。
这位的耐心不如鱼怪,绅士的穿风衣者在敲门未果后便绕去了窗口不请自入,但新来的连流程都不走,也不问问屋内人愿不愿意访客进入,便擅自拆起人家的房子。